。」林夜说,「但我知道另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们五个连字都写得一样了,那这支队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时候我自己一个人上场就行。」
宁荣荣没再问。她把"每日一个时辰,各干各的"这行字抄了两遍,一遍贴在院墙上,一遍记进账本。
抄完她忽然抬头:「林夜。」「嗯。」
「这法子我们用了,魂力会一直变纯吗。」「会。」
「那要是有一天纯到头了呢。」
林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想过,可没想透。
「纯到头了,那五个人就是一个人。」他说,「那时候我们再打,就是一个人打五个人。」
宁荣荣把笔放下,看着册子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我们就不打了。」她说。林夜转过头看她。
「一个人打五个人,那还叫什么队伍。」宁荣荣说,「那不如散伙。」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赌气。林夜看着她,心里那块石头又往下沉了一寸——这个姑娘是算账的,算账的人说出"不如散伙",那说明她算出来的结果,跟他算出来的是一样的。
天黑下来的时候,五个人照例围在石桌边。那一个时辰里,宁荣荣算她的账,朱竹清数她的呼吸,叶泠泠看她的火,小舞在地上画她的线。林夜坐在门槛上,看着这四个人各干各的,第一次觉得那个"干净"的魂力有点可怕。
而第二天上午,斗魂场的人送来了第五场的对牌子。
那块牌子是黑木的。前四场的牌子都是白的。
送信的人把牌子递过来,站着没走。
「这一场,对手不一样。」他说。
「怎么不一样。」宁荣荣问。
那人不答,先把牌子翻过来,让五个人都看见背面那两个字,然后才开口:
「白牌是排出来的。黑牌是挑出来的。」他说,「挑,就是场子里有人看上了你们,特意把你们放上去。这半年索托城发过十一块黑木牌。接了黑木牌的十一支队伍,六支散了,三支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两支赢了。」「赢的那两支呢。」
「赢的那两支,」那人说,「现在都在甲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