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会脱落。竹钉咬住木头,时间久了就会越咬越紧。”
高恩华点头之后又低头看了看下面。
“这底板的纹路是顺着的。当时开料的时候,是不是沿着木头的纹理方向进行的呢?”
柳德厚眼睛放光。
“对的。在开料的时候,我看着这块木头就决定哪一面做底,哪一面做盖。不能随便乱动。”
高恩华站起来拍了拍手。
“这手艺,是机器比不了的。”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钟思远。
“钟乡长,你手里拿的是真东西。放到任何地方都不会丢人。”
高恩华说出来的话已经很重了。
张俊奇在一旁适时地加了一句。
“高主席,柳沟村很穷,但是老师傅们手里有东西,缺少一个台阶。您今天能来就是给他们最实在的台阶。”
高恩华摆了摆手。
“台阶并不是我给的。是你们自己铺的。我就是看看,这个台阶是不是牢固。”
钟思远并没有立刻说话。
高恩华的话既夸赞了柳沟村,又为自己留了后路。
进了村子以后他说了很多,但是没有答应任何事情。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
他钟思远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一步顶上去。
正当思索的时候,院门外就有人说话了。
“哟,这是哪儿来的领导?都堵到德厚叔家门口了,是不是寿材要涨价了?”
周桂英拿着篮子从外面进来。
老柳的脸都变绿了,赶紧过去拦住。
“桂英!区里高主席来我们村看我们的手艺,你少说两句!”
周桂英把篮子放到地上之后,脖子一仰。
“我并没有说什么!领导来了,我还能不看吗?这是咱柳沟村,并非县政府。”
高恩华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对,这就是你们柳沟村。我叫高恩华,今天来这里是想看看你们村子是怎么把这门老手艺传承下去并且赚钱的。你有想法的话也可以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