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把烟头狠狠地摁在了烟灰缸里。
秦开河又说。
“应该留出的空间要留出来。”
说完就挂了。
刘标真在乡长的位置上坐了几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但是今天晚上他心里很烦,不是因为高恩华要去柳沟村。
而是因为秦开河说话时的语气。
他刘标真名义上是乡长,也就是大萍乡政府的一把手。
但是钟思远一来,工程,产业,人心等等都往那边倾斜。
秦开河是乡党委书记,手上有党委会。
他刘标真有什么呢?
手下的几个站所长也都被钟思远收服了。
他以为秦开河会借这次区里百企进村的机会和他一起去压一压柳沟村。
但是秦开河只给他留了余地。
这老东西,是要他自己当枪。
刘标真并不是一个很愚蠢的人。
他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秦开河不愿意跟钟思远正面冲突。
他想要让刘标真先出头,等两边都难堪的时候再出来收拾局面。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刘标真就从沙发上起来去水房洗了洗脸。
镜子里的脸是油乎乎的。
他咬着牙给司机打了电话,然后回到办公室。
“去柳沟村。现在就去。不要声张出去。”
刘标真还真想看看。
今天的第一批寿材能摆出什么样的阵势。
周一早上,柳沟村的气氛和过年的时候差不多。
天还没大亮的时候,村里人就已经聚集到村部前面的空地上了。
老柳从家里拿了一块新红布,本想在村口挂起来,但是被钟思远给拦了下来。
“不可以挂。我们是发货,并非举办婚礼。陈总来这里是做生意的,你挂红的话,别人就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