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内侧那道主名影终于往前补了一笔。
不是完整姓名,却足够让江砚心口微沉。
那一笔落得极轻,像旧年某个被埋住的签押,隔了太久才在灯下重新透出骨相。旧钥在盒中没有再震,只是静静贴着压槽,像认出了自己的位置,也像在等下一道更硬的规矩压下来。
门外的风却在这时猛地变了。
不是温度骤降,而是气味先变。灰焦味里多了湿纸卷开的甜腥,像火已经咬进了含胶的封皮。远处的廊道上传来一阵压不住的急步,夹着几个字断断续续撞进门缝。
“北侧风道烧穿了。”
“留痕库后仓见明焰。”
“照灯先稳住,别让门缝暗下去。”
江砚眼神未动,只把听证单又往旧钥上压了半寸。
“他们在改顺序。”他说。
礼司老监脚步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