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这两个字不是江砚说出口的,而是他看着旧钥与清册页对位的那一瞬,心里自己落下去的。
门外那声“清册架周围全封,别让烟进去”还在廊道里回荡,紧接着又被更乱的一串脚步声压碎。有人在高声调派复照组,有人在喊北侧风道要先堵,有人在催公证廊把并案单再加印一层。所有声音都像被火烤得发脆,急,却急得各说各话,像一盘原本已经钉住的线,又被人故意扯开了结。
江砚却没有再看门外。
他只看着旧钥。
钥齿与清册页规纹咬合的那一声极轻的嗒响之后,盒中那道尚未补全的主名影忽然又往前走了半笔。不是完整的名,却像某种已经认定位置的回声,先一步替这把钥回答了“我在”。
礼司老监已经带着并案页冲出去了,门缝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