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声也得落纸。
江砚把这四个字说出口时,门外那一声极短的轻咳像被刀背截断,直接卡在了阵前。
回声台的低鸣仍在,只是那股鸣声不再是单纯起阵的试音,而像一张绷到最紧的网,正等着把谁的呼吸也网进去。门缝里透进来的白光斜了一寸,冷得像从井底捞出的薄刃,照在案上那张前问单上,墨迹边缘几乎要结霜。
沈绫的目光立刻落到门外:“他们开始抢咳位了。”
“不是抢咳位。”江砚伸指压住前问单背面的双层纹路,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是抢先入主。咳声代名,名源没钉住,主案册就会先认错人。”
陆廷立刻转身去扣门侧的压声钉,可他的手刚抬起,门外又传来一串极轻的脚步,像有人故意踩着静默窗口的边缘试探。那脚步不重,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