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目光越过门缝那线冷光,像是已经看见了回声台上那只看不见的手。
第三声钟鸣落下之后,门外的阵不再试探,开始真正推进。那种推进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吩咐声,而是一层层极细的震鸣沿着石缝灌进来,像有人把整座回声台的骨架一点点拧紧。屋内的纸面随之发颤,清册页边那道细波纹已经不再只是浮影,而是实打实地往字心里钻,仿佛下一瞬就要把“主案位”三个字震成别的形状。
江砚没有退。
他把旧钥盒按在案上,另一只手已经翻开前问单的背页,笔尖悬在那条双层静默窗口的回压线上方。墨未落,他先听见门外有人低声喝令:“入台。”
这两个字一出,回声台的低鸣骤然拔高半寸。那不是单纯的响,而是试炼阵在借起启钟把静默窗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