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
背风山谷里听不见虫鸣,只有压抑的痛哼、疲惫的鼾声,以及守夜者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岩烈安排了巫族战士与老刀手下的人轮值,警戒线布置在谷口和两侧崖壁易于攀爬的位置。没有篝火,只有微弱的星月之光,勾勒出蜷缩在避风处的人影轮廓。
星泉靠坐在一块相对光滑的岩石下,阿石紧挨着他,已经抱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精魄被小心地放在两人之间一个干燥的小石凹里,散发着稳定却微弱的暖黄光晕,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疲惫如同沉重的泥沼,拖拽着星泉的意识向下沉沦。经脉中阵法反噬带来的刺痛尚未平息,头痛也如影随形。但他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峡谷里淡金色光膜外那些扭曲的煞魂面孔,是石傀儡砸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