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岔路口。”
“好嘞!”
刘晨晖利索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又上哪去啊?”
我不解的追问。
“刚刚磨完手,这会儿脚丫子又痒了,想去找地方磨磨腿,你去不?一起?”
任鹏启贱嗖嗖的反问。
“拉倒吧,我身上的伤这几天好像在结疤,出点汗就痒痒,不跟着你们瞎折腾了...”
我拨浪鼓似的晃了晃脑袋。
“洗澡了,还知道自己臭烘烘的呢...”
就在这时,晴晴羞红着脸颊朝我招呼。
“啊?洗..你..我...”
我怔了一怔。
“如果你有意见,也可以喊张飞帮忙,搞得好像我多求着要帮你洗似的!”
晴晴白楞我一眼,随即逃也似的率先钻进病房自带的卫生间里。
“虎哥,要不我帮你,实在不行我帮帮晴姐也没问题,我可以搓的老干净,也可以被搓的老干净,嘿嘿嘿...”
张飞没正经的朝我飞了俩媚眼。
“嘿孙诗雅裤衩子,麻溜滚犊子。”
我撇撇嘴,有些兴奋,又有些腼腆的朝卫生间方向艰难踱步。
有过经验的人或许都明白,对于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而言,那种事情真的是分外的痴迷和上瘾。
“那啥,声音小点噢哥,咱都搁病房听着呢。”
张飞搓着腮帮子起哄。
“听啥呀?你俩说啥呢,我咋一点没听明白呢。”
狗剩懵圈的扬起脑袋左右晃动。
“快闭嘴吧你,不然待会咱连听的机会也没了。”
项宇忙不迭捂住兄弟的嘴。
“去去去,都给我滚出去。”
他一下子提醒了我,我赶忙挥手驱赶:“搁特么门口蹲好了,谁也不兴进来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