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妃惦记你,给你留了水晶包子,说你最爱吃。”
盛宁忙道:“多谢皇上,多谢娘娘。”
两人身后,立着肃王。
男人身量比皇帝高出半个头,身形更为挺拔健硕。看向盛宁的目光,却有些冷。
皇上:“把东西拿来,侯夫人就在这用。”
“……是。”
当着三人的面,盛宁一个个地,吃完了那一碟包子。
吃完又净手谢恩。
皇帝目光幽深,“你虽伤了眼睛,看你用得香,朕也高兴。”
说罢,咳了几声。
盛宁想起顾太医说过,皇帝脾胃虚弱,什么珍馐都用得不香甜。
他一定……很渴望痊愈。
盛宁不敢多想,吃下眼睛:“娘娘还记得臣妇的喜好,臣妇感铭五内。”
“你就过她,是大功臣。她惦念你,也是应该的。”皇帝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敢入宫。”
盛宁脊背一紧。
皇帝话音陡然一转,“朕记得,你央过贵妃,拜太医院顾远泽为师,学过几手针灸推拿。”
“……臣妇,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是。”皇帝点头,他咬着细白的牙,一笑,“顾远泽欺世盗名,他能教出什么好徒弟?盛氏,你说对吗?”
处死了顾太医,还要玷污他身后之名。
盛宁掩在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攥着。
她知道她该奉承,该应是。可……
“回皇上的话,臣妇无能,学不到老师半点皮毛。老师医术深浅,不敢窥探。”盛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只是……臣妇想着,顾太医既能做三十几年太医院院判,自有他的能耐。若他欺世盗名,那拔擢他上去的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