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能除此国贼,枉为汉臣,枉活这几十年!”
他把洛阳的惨状一一道来:宫室被焚,皇陵被掘,幼主被囚,百姓流离,西凉兵在城里烧杀抢掠,比强盗还强盗。
说到激动处,他狠狠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张邈听得面色发白,指尖攥紧,最终重重叹了口气道:“我身为陈留太守,受制于董卓的矫诏,不敢轻举妄动。但孟德,你是我生死之交,你要在陈留做什么,我张邈绝无半分阻拦。”
他站起身,郑重地看着曹操:“只要我在陈留一日,便保你一日无虞,郡府的府库,你若需用,尽可开口。”
有了张邈的庇护,曹操才算真正在陈留扎下了脚。
安顿下来后,曹操去见了他的老大哥袁绍。
两人在袁绍的府邸见面。
一见面,气氛就有点微妙,两个刚从洛阳逃出来的“难兄难弟”,互相打量着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曹操先开了口,抱拳道:“本初兄,别来无恙!”
袁绍也抱拳回礼道:“孟德!你竟也逃出来了!我还以为......”
曹操苦笑道:“以为我死在路上了?差一点。那日刺董不成,我冲出相府,一路狂奔,马都跑死了几匹,这才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