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配置的?有哪些租户ID在列表里?”
供应商技术负责人低声说:“这个需要查配置库。”
“查。”周负责人说,“现在查。配置库导出,哈希固化。”
配置库导出很快完成,里面是一串租户ID列表。监管人员看着列表,眉头皱起:“这批ID里包含原医院的租户。”
会议室里空气像被抽走了一部分。供应商合规负责人试图解释:“医疗租户对投递及时性要求高,所以策略更积极。”
周负责人不做道德评判,只问:“更积极的策略是否评估过跨区与禁变窗口风险?是否告知过医院?是否有审批与签署?”
供应商沉默。
沉默比争辩更响。没有审批,没有签署,没有告知,那么“更积极”就是单方面决定。单方面决定在医疗场景里不叫服务优化,叫风险外溢。
取证员继续抽取关键时间段日志:转运当夜18:00到06:00。日志里出现一条条“degradationdetected”“autorecoverytriggered”。周负责人让取证员把19:08前后五分钟的记录截取出来,与之前audit_export对齐。
19:07:58,日志写:LatencyL2detected(CNrelay)。
19:08:03,autorecoverytriggered(MedicalTenantOverride)。
19:08:08,reduceprobewindow->5。
19:08:11,settriggersensitivity->High。
19:08:13,boostfallbackpriority->APAC。
19:08:15,changeapplied。
这串时间戳像一条极短却极硬的鞭子,把“人为审批”与“系统自动执行”绑在一起:19:08:13在audit_export里已经出现过;现在日志证明它不是“某个人点了一下”,而是脚本按检测结果自动触发。审批角色OpsMgr可能存在,但更关键的是:执行链已经自动化,且处于医疗覆盖模式。
供应商合规负责人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