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孩子活得好好的。”
可如果记得没错,他们去的时候,照顾明矜的那家子却说明矜去了没多久就高烧去世。
这和夏凛说得一点都不符合。
雷雨交加下,闪电一晃,白光从林瓷脸上划过,映亮了她瞳中的坚定,“明矜没死,她没死,对不对?”
她的指甲快掐进司庭衍的手臂中,他没有太过震惊,缓缓侧过了脸,“嗯,没死。”
虽然林瓷早有猜测,可夏凛的话几乎坐实了这一点,但司庭衍怎么会这样淡然?
不应该的。
“你知道?”
她像是察觉了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是查到了一点线索,本来想等把人找到再带到你面前说清楚的,可……”
李听雨的下落不好查,他不想让林瓷失望。
林瓷双眸幽冷望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怕又把不确切的信息带到你面前让你失望。”
司庭衍将李听雨的事从头到尾和林瓷复述了一遍。
他讲述得很慢,很轻缓,保证能够让她听懂,不会被绕进去。
雨声隔墙敲在彼此的耳中,敲得他们鼓膜发闷,对视时彼此心中各有揣测。
被林瓷以困惑的眼神盯着,司庭衍慢慢感到不安,他再次在她面前半跪下,双手抬起她的下巴,亲昵地摩挲上去,声息、温度,都离她近在咫尺。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的语气恳切又卑微,就差把心掏出来,“以后明矜的事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们一起……一起把女儿找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