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日常处理政务的麒麟殿走去。
麒麟殿外的内侍远远瞧见太子殿下的身影,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阻拦。殿门两侧的铜炉中燃着上等的龙涎香,袅袅青烟从镂空的炉盖缝隙中升起,在晨光中散成淡薄的雾气。
赢宣跨过殿门的时候,靴底落在光滑如镜的墨玉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嬴政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政务之中。
龙案上堆满了从各郡县呈送而来的竹简和帛书,垒得像一座座小山。朱砂砚台里的朱红色已经见了底,旁边的笔架上搁着七八支用秃了的狼毫笔。
嬴政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朱笔,正对着一份奏章皱眉沉思。
他身上的玄色龙袍袖口处沾了些许朱砂的痕迹,衣襟微微敞开,显然从清晨起来便一直在批阅奏章,连整理仪容的功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