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学子们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没人敢出声。司徒家,那是能通天的世家。他们这些寒门学子,好不容易才熬到殿试,谁敢出头管这闲事?万一被记恨上,别说功名,性命都难保。众人纷纷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岂有此理!”忽然,人群里一声朗喝。一个身着蓝布长衫的年轻人站了出来,面色刚毅,朗声说道:“天子脚下,贡院门前,学子惨死,说带走就带走?司徒家难道就能一手遮天不成!”
李全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他,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我司徒家的闲事?”
“在下蜀州学子孔亮。”年轻人挺胸抬头,毫无惧色,“读书人读圣贤书,为的就是伸张正义。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总得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李全嗤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寒窗苦读不容易,别功名没捞着,先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识相的,就闭嘴。”
李全身后的两个小厮已经往前跨了一步,眼神不善。
李全再次看向那个队长,故意拔高了声音,目光倨傲地扫过周遭一众学子,带着赤裸裸的威慑:“放心交给我吧,我们司徒家的事,我看何人敢管?”
“他们不敢管,本宫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人群“唰”地分开一条道。
只见柳映雪去而复返,一身翟衣还没换下,站在人群之外,身后跟着禁军侍卫与宫中女官。
她本已乘车离去,行至街口听见这边喧哗,又特意折返回来。此刻她凤目微沉,目光愤怒的扫过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