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把紫貂皮接过来,重新卷好,笑着说道:
“那我收着。”
乌图一下松了口气,
“这不就得了。”
李向阳瞥他一眼,
“你少说两句能憋死?”
“不能。”
乌恒达回头瞪了一眼,乌图立刻牵着马往另一边去了。
李向阳把紫貂皮塞进二蛋那边腾出来的褡裢,又往里压了压,免得让树枝刮着。
紫貂皮可是名贵皮毛,比鹿胎的价值高多了。
刚把褡裢系好,他一回头,便看见乌图正绕着常威转。
准确地说,是盯上了常威胸前那套临时拉绳。
常威刚停下来歇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撑着身子。
乌图站在左边看了看,又绕到右边,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指向后面的拖架,
“向阳哥,它一路真拉这个?”
李向阳顺手扣好褡裢,
“你看不见?”
“我走的时候还没这个呢。”
乌图又走到拖架后头,翻了翻上面绑着的三头狼。
公鹿后腿和两包鹿肉压在中间,底下的木杆已经磨得沾满泥和烂叶。
他回头看看常威。
“它这么听话吗,没跑?”
“跑了,让我抓回来了。”
乌图盯着常威看了好一会。
常威扭过脑袋,冲着另一边坐了过去。
乌图跟着又挪了一步。
前面的乌恒达听烦了。
“乌图,你要不跟它一块拉?”
乌图这才不再围着转。
低头看看自己那匹几乎空下来的猎马,又瞧了瞧木拖架,说道:
“我这马还能驮点肉。”
李向阳也正有这个意思。
乌图回来得正是时候。
两头狼和鹿胎已经卸在猎点,他这匹马眼下除了些随身东西,基本就是空的。
“先别看熊了,过来搭手。”
李向阳把小母鹿的绳递给乌恒达,自己走到拖架边。
乌图也没等人安排,先把马牵过来,解开鞍后的绳子。
他从小跟着跑山,这点活不用别人教。
大公鹿那条沉甸甸的后腿先抬上去,两边各压上一包肉,来回调了两次。
乌图自己觉得不平,又解开重新绑了一遍。
李向阳本来想伸手,见他弄得挺利索,便站在旁边没动。
乌图勒紧绳扣,牵着马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我觉得还能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