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乌恒达站在旁边说道，“马刚一路跑回来。”

乌图这次没犟。

剩下一些不好往马背上压的东西还留在拖架上，可分量已经轻了不少。

李向阳过去把常威胸前的绳子重新理顺。

“这回便宜你了。”

常威抬起鼻子闻了闻他。

“不领情？”

李向阳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常威扭头便走，胸前绳子一绷，拖架跟着滑了出去，比刚才轻快了不止一点。

坦克在旁边还想往前凑，被李向阳一把拦住。

“你歇着吧。”

前面打狼时撞过一回，路上又帮着拖架过了几个坎。

肩上的旧伤虽然没事，也没必要再使狠劲。

坦克哼哧一声，转头便去拱旁边的土窝。

乌图看得眼睛又直了。

“这猪也是你养的？”

李向阳牵回小母鹿。

“你猜。”

乌图看看坦克肩颈上的熟牛皮垫，又看看远处的豆包。

“这些都是你的？”

“不是。”

乌恒达头都没回。

“你少逗他。”

乌图这才反应过来。

“你这人咋这样？”

李向阳笑着扯了扯鹿绳。

“走你的吧。”

队伍重新动起来以后，确实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至少常威不再三步一停。

坦克没了活干，干脆跑在拖架旁边，时不时往林子里钻上一趟，没多会又自己回来。

来福仍旧守着受伤的小公鹿。

来财贴着林子侧面时隐时现，有时候半天看不见，再露头时已经跑到了前面几十米。

夜王飞得更远。

太阳渐渐往西压，林子里的光也斜了。

夜王反倒比中午精神不少，时不时从树梢上无声滑过去。

乌图起初还老老实实牵着马，没走多远，便又凑到了李向阳身边。

看了看小母鹿，又看向李向阳手里那根绳，憋了一阵还是没忍住。

“向阳哥，这三头马鹿你真准备养着？”

“你说呢？要不然费这劲干啥？”

“马鹿可不好圈。”

“慢慢弄呗。”

乌图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又说道：“我大哥以前也弄回来一头小狍子，养了没几天就撞栏子跑了。”

“你大哥也在猎点？”

“不常住。他叫乌山，平时在山下村里干活，有时候才上山。”

李向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