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之前觉得不对劲是为什么了。
落水,是听竹自己安排的,就是为了假死骗过康提国和大明朝廷的人,从而以新的身份回到梁记,回到梁瑞身边。
所以,他在离开之际,并没有什么离愁别绪,反而多了几分亢奋劲。
“所以说,他没事?”梁瑞又问,“人在哪儿?”
“就在福建,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先避一避,怕给驸马惹麻烦。”
梁瑞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担心,“他就不会提前跟我说一声?”
穿条“嘿嘿”笑了两声,“听竹的意思,是怕说了驸马不同意,这才先斩后奏。”
“人没事就好,”周默看向穿条,“先让他避些时日,过些日子,你们驸马定能给他安排好。”
“小人也是这么跟他说的,那行,听竹就是怕驸马担心才让小人来禀报一声,若没别的吩咐,小人这就回去了。”穿条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等等,身上还有银子没?”梁瑞说着,朝观梅使了个眼色,观梅立刻拿了一锭银子递过去。
“吃喝总要钱,还要置办些衣物,天也凉了,缺什么赶紧去买。”梁瑞嘱咐道。
穿条笑着接过银子又道了谢,这才走了。
“听竹连王子都不做,就要做梁记的管事,是不是...很感动?”周默见人走了,忍不住打趣道。
“是啊,是很感动!”梁瑞斜了他一眼,“不过他才从京师回来,见过他人的不少,暂时还不能让他跟我回京,不如...”
他蹙了蹙眉,“让他先跟着你吧,种番薯也好,或者给你打打杂,听你吩咐办事,回头我给他找个新身份,也不要做小厮了,但具体做什么...”
梁瑞还没想好,但他觉得听竹天资聪颖,得给他一个好一点的身份,但前提是他想做什么。
这小子南洋走了一圈,主意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