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眠垂下眼看她，喉结动了动。

一整夜，红烛燃尽，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了满屋。

……

成亲后的日子，平淡却幸福。

眠不需要吃东西，但温映月需要，这个理由足够让他每日钻进灶房里。他呈上第一顿饭时，温映月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沉默了很久。

良久后，她试探道：“……这是什么？”

“粥。”

闻言，她拿筷子戳了戳，眼前的粥纹丝不动。

眠面色一白，认真思索了一番后，他想明白了：“米放多了，水放少了，我重做。”

温映月连忙阻止：“别！我突然想吃面，咱们去孙婆婆的摊上吃面！”

不等眠反应，她立即拉着他往外走。

不过，眠是个有毅力的妖，起初他做出来的饭让人难以下咽，但三个月后，他的手艺已经很好了。

有一日，温映月扒完一碗饭，随口说了句“比我爹做的好吃”，眠高兴地突然现了本体，不过他现本体后更高兴的人一定是温映月……

日复一日，眠在人界待得时日久了，温映月偶尔教他街巷里的人情世故，偶尔教他悦耳的小调，偶尔也会教他念诗。

是日，两人躺在小院的摇椅上，眠指着书上的诗句问她：“阿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是何意？”

温映月解释：“抬头凝望夜空中的明月，低头陷入对故乡的沉思。眠，你想家吗，想回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