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窜,车轮压上路面一块凸起的石头,整辆车剧烈地歪了一下。
上一次,温映月松开缰绳去护布匹,被甩了出去。这一次,她一手死死攥住缰绳,另一只手扯过油布盖在了布匹上。
雨水顺着油布滴落,布匹分毫未湿。
片刻后,车轮从石头上滑脱,马车猛地弹了一下。月烬身子一晃,但她的手却稳稳勒住了缰绳。
马车在大雨中稳稳前进,月烬甚至还腾出手来给宋鹤眠撑了把伞。
慢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但雨还没停。
月烬把马车停在一座庙前,她把伞柄塞到他手里,轻声道:“你先进去躲雨,我检查下布匹和车轮。”
话落,她蹲下身看了看车轮,车轮没有裂,只是陷进了泥里。她卷了卷袖子,一个人把车轮从泥坑里推了出来。
等她忙完了,起身一抬眼却撞进了宋鹤眠的眼里。
月烬拍了拍手上的泥,问他:“你怎么不进去躲雨啊,看我作甚?”
宋鹤眠如实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月烬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拉着宋鹤眠进了庙,她席地而坐,一边攥着头发上的水,一边笑着问他:“和别人不一样,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赖。”
月烬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她想了想,郑重问道:“眠,我们也相处了挺久了,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不要不好意思,跟随你的心,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