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杯才缓过来。
谢怀枕从房间出来,看见他那副模样,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和阿鹤分散后,我就准备来京城找你们,他给我飞鸽传书,告诉我你们的位置。”伊尔明擦了擦嘴角,“不过在这之前,我三天没合眼,回去翻了整整一座藏书楼。”
他把那卷羊皮纸在桌上摊开。
纸很旧了,边缘烧过,残缺不全,上头画着一幅图,还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南疆文字。
“这是什么?”沈婉凝好奇问。
“你们先听我说。”伊尔明坐下来,脸色难得严肃,“第四炉的事,我问过老辈,他们说的跟我知道的都不多,只是些皮毛,但有一个老人给我讲了件别的事。”
他指着羊皮纸上的图。
图上画着一口鼎,跟他们在石室里见过的那尊一模一样,鼎身上缠着锁链,四周画了些弯弯绕绕的线条。
“他说,当年那位圣女不是单纯在镇邪。”
谢怀枕的目光钉在那张图上。
伊尔明继续说:“那头邪物的来历没人说得清,只知道很古了,圣女当年跟它斗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杀不了它,只能封。”
“怎么封的?”谢怀枕追问。
“用自己的魂。”
屋里静了一瞬。
伊尔明的手指在图上来回划。
“她把那东西锁进炉里,再把自己的魂魄化作一道符,压在封印最上头,邪物出不来,她也出不来,两个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谢怀枕的声音有点干:“那她现在…”
“还在里头。”伊尔明严肃道,“跟那东西一起,既是镇守者,也是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