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风格,巨大的圆形表盘碎成几块,玻璃渣掉了一地,指针永远卡在一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上。
两名侦察兵绕着钟楼底部摸索了一圈,确认没有触发式地雷,才打手势让后方跟进。
彭国栋用枪托拍了拍粗糙的石头墙面:“这玩意儿岁数不小,法国殖民者留下的老古董,这帮猴子,当年被洋人占领踩在脚下,现在又来挑衅咱们,真是不长记性!等打下谅山,咱们也给他们留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钟楼旁边挨着几户民居,木门虚掩,随着穿堂风发出吱呀的响声。
彭国栋端枪一脚踹开门,带人进去排查,林夏楠和周小雅站在院子门槛外警戒。
她顺着门缝往里看,堂屋的八仙桌上,放着两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剩着半下米饭,表面已经生出一层白毛,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酸味。
墙角的木制挂钩上,挂着一件湖蓝色的奥黛,绸缎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光泽。
旁边那张竹床上,静静摆着一双小孩穿的虎头鞋,红布底,黄线绣出的老虎圆头圆脑,鞋尖还带着泥点。
这双鞋的做法,和国内南方农村的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林夏楠转头交代周小雅和王常松:“别乱碰屋里的东西,越军特工心狠手辣,说不定在小孩鞋里藏雷管。”
两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