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模样。
手中握着一根钓竿,丝线垂入滔滔汴河,人却无心等候鱼讯,只静静望着流水出神。
邻近一道竹筏之上,几名书生正饮酒谈笑。其中一人望见画舫上的李继业,忍不住拍手大笑道。
“船快水急,郎君这般垂钓,哪里能钓得到鱼?”
话音落下,竹筏上众人相继附和哄笑,只当舟上公子不识水情,白白耗费钓饵。
李继业闻声回头,淡淡扫了书生一眼,浅笑着并未答话。
他轻轻颔首,再度转目,目光落回奔流不息的汴河。
河水滔滔,自眼前一往无前。汴河奔流不息,画舫随波轻晃,远处笙歌绵绵不绝。
李继业缓缓收线,光秃秃的鱼钩破水而出,水珠顺着寒铁钩身簌簌滑落。
他望着空无一物的鱼钩,唇角微微上扬——空饵垂钓,钓的从来不是游鱼。
是时机。
随后他手腕轻抖,再次将钓线垂入汴河激流。
河水,依旧川流,
钩上,依旧无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