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想来那伙……”
他话语刻意一顿,紧盯林冲骤然提起的心绪,慢慢吐露道。
“……好汉。
纵然行事张狂出格,内里初衷该是看不惯这腌臜恶地,想要讨恶翦暴,算得上心怀大义的义士。”
林冲握枪的手腕猛地一紧,万万没想到局势竟陡然峰回路转,心头巨石落下大半。
赵构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顺势举着火把上前一步,语气格外真诚道。
“恰逢今日是二郎神诞辰,想来便是天意,合该我姐弟二人误入此洞,顺势帮一众义士除却洞中毒瘤。
只要我姐弟二人平安走出无忧洞,今日地底发生的所有事端。
我一人便可一言盖过,既往不咎,绝不会追责那些义士分毫。”
林冲心头百感交集,眼眶微热,激动得话语都断断续续道。
“殿下恩德,林冲……林冲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见林冲这般动容,赵构反倒微微错愕,心底掠过一丝疑惑。
——难道那伙穷凶极恶的贼人,当真只是抱着这般荒谬的除恶念头行事?
林冲察觉到殿下神色异样,也暗自羞愧自己被三言两语扰乱心神,连忙强行收敛心绪,催促道。
“事不宜迟,殿下,快快随我出洞吧。”
赵福金立刻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什么义士除恶,都比不上平安离开地底来得实在。
可赵构双脚牢牢钉在原地,分毫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