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道。
“塌陷?那不是有可能把咱们活活埋在底下?”
石谋点点头,随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道。
“若是任其自然坍塌,的确如此。这便是我那‘奇门遁甲钉’的用处!
先前我带着几个人,拿铁锥探杆,遍扎这一片上方土层。
一处一处测,哪里土层最薄、哪里上方没有巨大石础、哪里地下有旧的小型废坑、哪里土层是沙多土少最容易被渗水瓦解。
每找到一个合适点位,我就斜打探孔,把长铁钉钉进去做标记。
对外叫‘定脉钉’,对内就是给水流划好一块优先侵蚀区。
让水流集中往这一片外侧土层冲,不要分散到整条长渠到处乱蚀。
且钉身本身就制造了一条条微小缝隙。池水冲进来之后,水顺着这些钉孔缝隙优先向上渗。
相当于给渗水修了一条条细引道。”
他话语一顿,起身拍手得意道:“如此要塌,也是顺着我定好的那一片区域塌!”
公输圭赞叹,比划道:“如此,便是池水入渠→冲刷渠底→剥蚀侧壁→水顺着预先标记的缝隙向上浸润拱顶→标记区内的土层最先软化、失稳→整块土壳断裂,向下塌落,砸进渠道之内。
塌落之后,地表便破开一个巨大土坑天窗。
这,便是我们的出口!”
“可……这法子靠谱吗?”承业依旧放心不下来,迟疑道。
石谋又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自得道:“你当我之前在青州,兴修水利是白忙活的?
放心,十拿九稳,从未失手!”
单存义想了想,追问道:“那你这是第几次用?”
石谋神色猛地一滞,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支支吾吾道。
“……第十回。”
承业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喝骂道:“十回?那不就是个死?”
“哎哎,别急!”石谋连忙摆手道:“我不是说了,就算这一招不成,水也倒灌不到我们这片洞窟。
我们把笨重家当丢进水里暂存,大不了一夜白干。”
他侧过头望向李继业,满不在乎道:“再说诸位真当李爷只备了一条路?
如今东门有汴河帮的人牵制,剩下三座城门的官军又被景灵西宫那边引走。
这条水策若是行不通,我们还能从西门硬杀出去。
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