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初便是由西门遁入这无忧洞。
从这里突然杀回西门,照样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未必没有活路!”
疤脸儿带着两个辅兵回来,一人抱着几包荷叶包的肉脯炒米团子,挨个递给里圈听讲的人。
没人停下,都只拿手接了,拿牙撕开,继续盯着公输圭那张图。
承业咽下一口炒米,神色郑重,看向李继业道。
“大哥。那还等什么?
依我说,不如干脆直接杀出去。手里刀枪握在自己手中,心里才踏实。”
“是啊!”
“比起玩水等塌方,还是厮杀来得痛快!”
单存义、陈雄一干头目纷纷附和。
洞窟里嗡嗡一片,都偏向死战突围。
李继业脸上没什么波澜,淡淡开口道:“走西门,也可以。
不过,我这近千弟兄,得死一半。”
一句话落下,洞内瞬间安静下来。火把噼啪作响,再无人高声叫嚷。
承业环顾一圈周围疲惫的弟兄,长长叹了口气,把腰间斧头紧了紧,嘟囔道。
“罢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干!”
“干!”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应和,众人摩拳擦掌,便要亲自抄起镢头铁锹上前破墙。
李继业见状,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叹道。
“这些挖土引水、提防溃塌的力气活,还有风险,哪里用得着你们动手?
万一水流一个失控,把兄弟给冲跑了怎么办。”
承业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疑惑道。
“不是我们干,那是谁?”
李继业没有回答。他慢慢转过头,朝来路看了一眼。
火光之外,他们身后那条黑暗里,还缀着一些人影。
那些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许是有鬼樊楼的溃兵,许有无忧洞的大小势力,许是也有几伙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地底流民。
他们没敢靠太近,也没舍得走。
像一群被火光从地底照出来的鬼,远远地望着。
李继业收回目光,语气平静道:“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容许他们跟着?”
承业等人先是一愣。
随即,承业第一个咧开了嘴。
他看了一眼单存义,单存义也笑了。陈雄在后头眼睛一亮。
承业迈出一步,笑容森然道:“还得是大哥,想得周到。”
他说完,转身便往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