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玉,叮嘱道。
“走辽朝驿路,快马送回。
交给西夏的人,让他们提前布防。”
“是。”楚明玉闻言再次接过包裹,转身离去。
耶律大石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汴京城的晨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目光深邃。
李继业……
今日在汴河边上的偶遇,让他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太敏锐了。
楚明玉藏包裹的小动作,怕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不过,就算他猜到了又如何?
他自己,也不干净。
耶律大石笑了笑,关上窗户。
……
李继业立在柳岸之中,看着耶律大石的画舫消失在晨雾里,鎏金虎目微微眯起。
阿鸾靠在他身侧,轻声道。
“郎君,这位辽使……”
“没事。”李继业打断她,看向不远处的辽使馆,声音平静道。
“走。”
一行人沿着道路走了一段,李继业随意拐进一条僻静的巷道。
不一会儿,巷道深处,两个身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一个瘦得像猴,尖嘴缩腮,正是“剥皮猴”邹平。
另一个面色蜡黄,左手缺了半截小指,腰间别着一把牛耳尖刀,是“刮骨刀”许襄。
两人上前,抱拳道。
“李爷。”
李继业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径直问道。
“辽使昨夜,出去了?”
邹平抬头,面露愧色,低声道。
“回爷,出去了。
那辽使昨天入夜时,便出了辽使馆上了画舫,遍览东京。
可昨夜子时左右,耶律大石带着几个人,从那画舫中遛了出来。
我们便立时跟着,可昨夜禁军封锁太严,到处都是巡逻的甲士。
走到一片民居附近,他们钻了条巷子,我们跟丢了。”
许襄也低着头,补充道。
“那几个人身手不弱,反跟踪的意识很强。我们不敢跟太近,怕被发现。”
李继业闻言,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
“无妨。”
他抬手指了指耶律大石来的方向,问道。
“他们是从哪个方向回来的?”
邹平抬手,往东北方虚虚一指道:“先往州桥去,绕了半圈,又往东折。
最后是在旧曹门内一带没的。”
“旧曹门内。”李继业重复了一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