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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菡看着季宋临,面上没露出任何异样,实则心里十分嫌弃。
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
周晏城无奈。
这时,穗穗上前拉住路轻瓷的衣角,软软撒娇:“阿瓷姐姐,你今晚别走嘛,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想要你和妈妈陪我一起画画。”
周晏城欣慰一笑,拍了拍季宋临肩膀:“走吧,请给女士们一点空间。”
路轻瓷看向季宋临:“哥哥,我想再玩一会儿,要不你们忙完,再来接我。”
一声轻柔的哥哥。
季宋临眉宇舒缓了几分。
他摸了摸路轻瓷的脑袋:“行,听你的。”
云菡看着两人自然亲密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在楼上聊了许久,明示暗示她都试过了,可路轻瓷的口径始终没有改变。
她说季宋临待她很好。
说他们准备要孩子。
字里行间,都是幸福模样。
云菡知道路轻瓷的家世,也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有时候会替她惋惜,希望她能自由。
可有时候又会思考现实,如果没有季宋临,她现在的日子,或许确实会更艰难。
跟在季宋临身边,至少不用为物质生活发愁。
许多事。
难解。
甚至无解。
事已至此,路轻瓷也没有表现出抗拒,云菡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顺其自然。
但其实,路轻瓷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她都不会贸然行动。
更不想连累云菡。
能和云菡穗穗多待两天,是她目前唯一的开心念头。
至于其它的,她不再内耗自己。
她做过最坏的打算——
季宋临比自己大那么多岁,又做了那么多坏事。
大概率活不长。
大不了,把他熬死。
经历过过贺蔚的事,路轻瓷最怕的,其实不是季宋临,而是连累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