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
苏昌河:"“赵学德?”"
他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苏昌河:"“平日里对你不管不顾,如今有事倒想起你来了。”"
赵星棠垂了垂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声音低了些,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
赵星棠:"“他们向来如此,我早就习惯了。”"
苏昌河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见过赵星棠千百种样子,唯独这种带着落寞的神情,最能戳中他心底柔软的地方。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手指快要触到的那一瞬,又停住了。
苏昌河:"“那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苏昌河:"“你还有我呢。”"
苏昌河:"“我会一直对你好,绝不会背叛你。”"
赵星棠抬起眼看他。
她弯了弯嘴角,笑意里有几分真,也有几分习惯性的防备。
赵星棠:"“也是,狗向来忠诚。”"
苏昌河:“……”
苏昌河:"“你…你居然骂我是狗?”"
他气得咬牙切齿,可看见她脸上的笑意比方才真切不少,眼底的落寞也消散了,终究没有继续争辩。
罢了,狗就狗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赵星棠忽然想起一事,神色微微一动,语气也缓和下来:
赵星棠:"“对了,暮雨呢?他最近怎么样了?”"
苏昌河仔细打量着赵星棠的神情。
烛光下,赵星棠的表情很自然,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可苏昌河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称呼。
暮雨。
他叫她“星棠”叫了这么久,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苏昌河”,从来不肯省去姓氏。
可她对苏暮雨,却直呼“暮雨”。
苏昌河的眼神变了。
苏昌河:"“暮雨?”"
苏昌河:"“叫得这么亲近,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苏昌河:"“你可从来没有叫过我昌河。”"
赵星棠的神色没有变化,甚至笑了一下。
赵星棠:"“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