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熟一些,不是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苏昌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赵星棠是什么人他太了解了。
她表面处事圆滑,和谁都能搭上话,但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寥寥无几。
她怎么会主动过问一个“好兄弟”的近况?
苏昌河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想起前几日苏暮雨回来时浑身湿透。
当时他问起,苏暮雨只说是下雨淋到了。
那时候他没有多想,此刻回想起来,心里却莫名堵得慌。
苏昌河:"“前几天下雨,苏暮雨受了风寒,这几日一直卧床休养。”"
苏昌河:"“不过他是暗河出来的,身子底子好,过几日便能痊愈。”"
赵星棠听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想着改日得去看他一看,或者托人送些药材过去。
她正琢磨着,忽然觉得脸颊上一热。
苏昌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将她半圈在怀里。
他的脸凑得极近,呼吸拂在她的唇上。
他双眼微眯,眸中映着她的身影,沉沉的,望不见底。
苏昌河:"“你在想他。”"
赵星棠没有躲,只是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赵星棠:"“我怎么闻见一股子醋味。”"
苏昌河没有反驳,反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的发间,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赵星棠被他吻得微微仰起头,背脊抵上椅背,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