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调动京畿周边的三万御林军,连朕的圣旨,在边军大营里,都未必有这九龙纹佩好用。
你拿着它,就等于握着一把能打开京畿兵权的钥匙,你就这么心甘情愿,把它送回来了?”
秦昭闻言,“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里满是坦荡:“陛下,臣的父亲和兄长当年跟着大将军北击蛮夷,战死在关外,秦家满门忠烈,从来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这虎符是皇室重器,岂是臣这样的臣子能私留的?别说臣不敢用,便是臣有十个胆子,臣也不敢碰这等犯忌讳的东西。
臣妻江氏,这两年与大长公主一直走得近,大长公主的心意,她比谁都清楚,临行前还反复叮嘱臣,一定要亲手把东西交到陛下手里,半分差错都不能出。”
明盛帝看着阶下跪着的秦昭,心里的疑虑一点点散了。
他不是没猜忌过秦昭,秦昭在军中威望极高,几个皇子这些年都明里暗里地想拉拢他,他都看在眼里。
可秦昭回京这几年,从来都是谨小慎微。
上朝时从不站在任何一位皇子身后,下了朝就直接回侯府,连大臣们的宴请都极少参加,如今又主动把这枚能掀起滔天巨浪的九龙纹佩送回来。
这份忠心,便是满朝文武,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至于秦昭的妻子,江氏出身寻常,没有大族倚仗,就算是她有一位才思敏捷的兄长,但是距离其兄长能在朝堂文臣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少说也得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
所以,对定北侯府,可以放心用!
“起来吧。”明盛帝摆了摆手,把九龙纹佩小心翼翼地放回紫檀木匣里,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秦卿,你这份忠心,朕记下了。满朝文武,要是都像你这样,朕也不至于这么劳心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