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单单是个厨子了。
他脚底下的路,已经跟四合院里那些为了几斤棒子面算计得眼红脖子粗的街坊们,彻底分岔了。
“还愣着干嘛?交钱办手续啊。”
何雨柱催了一句。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赶紧掏出工作证和户口本,恭恭敬敬地递给售货员。
周满仓也赶紧办手续。
女售货员收了钱票,盖了几个红章,撕下两张薄薄的收据条递给他们。
“拿好收据,丢了概不认账。”
“回去等通知吧。”
两人捏着那张收据条,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外头的夕阳晃得人睁不开眼,风里带着点玉兰花的香气。
“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回头看着这俩兄弟。
“车早晚是你们的,跑不了。”
“现在这年月,能拿着收据等车,四合院里有几家能办到?”
“刘海中那老官迷做梦都想买辆自行车,但这么多年了,他买到了自行车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骨子里的那股子优越感又活泛过来了。
他把收据贴身揣进里怀兜,拍了拍胸口:
“也是!等车推回院子那天,我非得在前、中、后院绕着圈打铃铛!”
“把贾家那帮穷鬼馋死!”
周满仓把收据夹在电工证里,妥帖地放进帆布包,跨上何雨柱的后座。
“走着,柱爷。”
“今儿晚上我弄了条猪后腿,上我家喝酒去。”
“这往后的日子,咱跟着您,一步一个脚印地蹚!”
三个人迎着夕阳往南锣鼓巷骑去。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胡同里荡漾开来。
而在四合院里,贾东旭刚刚下班回家,正盯着桌上的那瓶高粱烧和两斤肥肉,两包红糖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