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爷用铁丝穿了琵琶骨,扔在护城河边上晾了一夜。
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只剩半条命。
“还没确认,万一搞错了——”
“错不了。”
狗爷打断他,慢慢坐直身子。
左臂牵动伤口,疼得他太阳穴青筋暴跳,但他一声不吭,把牙关咬得咯咯响。
“你让大强去查。”
“查贾东旭最近花没花大钱,查公安找没找过他,查他在厂里有没有跟谁嘀咕过。”
“不用急,慢慢查,查仔细了。”
“等老子这条胳膊养好……”
狗爷低头看了一眼包扎得歪歪扭扭的左臂,眼底翻起来的东西比这伤口还要可怕。
“点水的人,老子要他跪在地上,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头。”
“掰完手指头掰脚趾头。”
“让他全家,给老子这条胳膊陪葬。”
煤油灯终于灭了。
窝棚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永定河的水声远远传来,和狗爷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吸。
同一片夜色下,南锣鼓巷。
贾家后屋的灯也熄了。
棒梗撑得打鼾,贾张氏在梦里还吧唧着嘴。
贾东旭搂着裤兜里那沓钞票,翻了个身,嘴角挂着醉意和得意。
秦淮茹睁着眼,摸了摸肚子。
隔壁何雨柱的屋里,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也看不见。
似乎,一切都是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