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挂着几颗黯淡的星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薄荷味。
烈炎深吸了一口气。"哎哟,这味道,提神。比上面那鬼地方的土腥味强多了。"
江晨没说话。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灰化停止了。灰白色的边界停在第二个指节的中间。
"停住了?"烈炎凑过来看。
"时域的法则不一样。"江晨说,"在这里,存在感不会被收走。它会凝固。"
"凝固?"烈炎挠了挠头,"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不会继续往上爬了。"江晨握了握拳头。"但这根手指,也变不回来了。"
烈炎叹了口气。"变不回来就变不回来吧。好歹保住了剩下的部分。那咱们现在干嘛?"
"找人。"江晨说。
"找谁?"
"守碑人。"江晨看着青石板路的尽头,那里有一座灰色的建筑。"黑声石里的死结,还有一半没解开。守碑人知道怎么解。"
他迈开步子,朝着建筑走去。烈炎赶紧跟上。
风又刮起来了。这次的风带着薄荷的凉意。江晨的灰手指在风中近乎颤动。它听到了建筑里传出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
江晨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