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了?"
江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盯着石头。"没长在地板上。是它太重了。"
"多重?一吨?"烈炎问。
江晨没回答。转头看向老头。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高台。正趴在石头上。整个人趴在石头上,脸贴着冰凉的石面。一只耳朵死死压在石头上,另一只耳朵被他自己用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叼着半截没吃完的红薯。
"你在干什么?"江晨问。
"听。"老头说。声音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
"听什么?"
"听它喘气。"老头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灰里,红薯掉在胸口,"它喘得挺费劲的。六万年了,憋坏了。"
烈炎凑过去,也趴在石头上听。"没动静啊。老头你别吓唬人。"
"你耳朵塞满耳屎了,听个屁。"老头骂道,"你心里太吵,听不见石头的声音。"
江晨蹲下来。把手贴在石头上。石头很凉。但他注意到了一丝震动。很微弱。有东西在石头内部跳动。一下。两下。节奏很慢,比人的心跳慢得多。
"这石头是活的。"江晨说。
"废话。"老头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物域的核心,能是死物?"
"那怎么带走?"烈炎问,"这破地方连根毛都没有,就这块石头看着值点钱。"
"带走?"老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谁告诉你我们要带走它?"
江晨看着老头。"你之前说,物域的压物,能换一条命。"
"是换一条命。"老头说,"但没说换谁的命。也没说怎么换。"
老头伸出手指,在石头上画了个圈。手指划过石头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指甲缝里流出黑色的血。
"这石头下面,压着东西。"老头说。
江晨低头看。老头画的圈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