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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没有"。
没有黑暗。没有光。没有东西。
只有一种"没有"。
手从凹槽里抽出来。门板缓缓合拢,缝隙里涌出热气,冲在脸上,薄荷的凉,血的腥。
门彻底关上了。
江晨跪在门板上,右手撑着青铜表面,喘气。
裂缝上方,烈炎的声音传下来:"江晨!你他妈说话!"
"……上来了。"
他站起来,腿在抖。解下腰间的绳子,往上一扔。
"拉。"
烈炎和老者一人攥一头,把他拽出来。趴在裂缝边缘,石板硌着肋骨。三枚戒指全暗了,凉得像三块死铁。
烈炎蹲下来,盯了三秒:"你脸是白的。"
"废话。"
"看见什么了?"
江晨没回答。坐起来,把怀里那块石板掏出来,攥在手里。
石板背面那行字还在。灰白色的刻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他盯着看了很久。
"老头。"
"嗯?"
"你当年捡到的那块板子,背面的字,你是不是认识?"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
"……认识。"
"写的什么?"
老者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沉在河底的鱼被惊醒了。
"写的——"他顿了一下,"门下面,没有路。"
江晨攥紧石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那就往下走。"他说,"到底看看,没有路是什么意思。"
转身往山下走。
身后那道裂缝正在慢慢合拢,像伤口在愈合,边缘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脚下的银灰色粉末被风吹起来,飘进夜色里,和月光混在一起,看不清了。
烈炎拎着刀跟上去,嘴巴动了动,最后只骂了一句:"操你大爷的江晨,你早晚把自己作死。"
江晨没回头。影子在月光下拖得很长,拉在崎岖的山路上,像一道裂开的口子。
远处,那座山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