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没想到周玄烬会做到这一步，不声不响，将人除得干干净净。

回到少帅府。

凤云昭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才抬手敲门。

“进。”

周玄烬伏在案前看军事地图。

“什么事？”

凤云昭攥了攥衣角，“林婉，我同学，她好几天没来上课。听说她退学了，被送去南边。是你做的吗？”

周玄烬抬起头，目光平静。

“是我做的。那个女人堵在帅府门口，丢人现眼，送走她，已是手下留情。”

“为什么？”凤云昭问，“设法靠近你的女人很多，难道每个都要被送走？”

周玄烬绕过书桌走到凤云昭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时，阴影正好笼住她半张脸。

“林婉不该借你的名头，卖弄风骚。这种人留在身边，迟早会卖你换好处。我替你清除祸根，你不该来质问我，该谢我。”

凤云昭无话可说，“知道了，谢谢少帅费心。”

她从小就没了娘，爹又是个赌鬼，十七岁之前，没人教过她太多道理。

倒是周玄烬，除了在床上像个没完没了的疯子。

其余时候，会教凤云昭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待她，不算好，却也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