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修什么凳子。
“时欢……”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这样我没法干活。”
“那就别干了。”时欢说,语气轻飘飘的,“陪我晒会儿太阳。”
吴老狗沉默了两秒,放下锤子,转过身来。
时欢没有防备,被他这个转身带得往后趔趄了一步,吴老狗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住。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问,声音低沉。
“什么故意的?”时欢眨眨眼,一脸无辜。
“故意不让我干活。”
“我没有呀。”时欢说,嘴角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吴老狗看着她那张装无辜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松开她,重新蹲下身,拿起锤子,“好了,抱完了,我继续修凳子。”
时欢被他那个猝不及防的亲亲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没有再打扰他,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托腮看着他干活。
吴老狗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修好凳子腿之后,站起身,拎着凳子进了屋。
时欢也跟着他进了屋。
吴老狗把凳子放好,转过身,发现时欢就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
他往左迈了一步,她也往左迈了一步。
他往右迈了一步,她也往右迈了一步。
吴老狗无奈地看着她,“你干嘛?”
“不干嘛。”
时欢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吴老狗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心里那根名为“自制力”的弦,又绷紧了。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要深得多,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时欢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退到床边,一起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小橘蹲在窗台上,看着那两个又滚到一起的人类,甩了甩尾巴,跳下窗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家,它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