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春生不懂音乐,但他听得出来,这琴声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冬天的风,又像春天的水。
他看着台上那个女孩,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整个人沉浸在音乐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东西,就是她此刻的样子。
演出结束后,肖春生拉着叶国华往后台跑。
叶国华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你疯了?后台不让进!”
“我就看一眼。”
“你看什么看?人家是归国艺术家,你是个混子!”
肖春生不理他,绕到剧场侧面,找到一扇虚掩的门。
他推开门,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亮着灯。
他走过去,看见时欢正站在一面镜子前,卸着耳朵上的耳环。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时欢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你找谁?”
肖春生嗓子发干,他清了清嗓子:“我……我找时欢。”
“我就是。”
时欢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你是刚才坐在第七排的那个吧?穿军大衣的。”
肖春生愣住了:“你看见我了?”
“嗯。”
时欢把耳环放在梳妆台上,“你一直盯着我看,想不看见都难。”
肖春生脸有点发烫,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说:“我那是觉得你拉得好。”
“哦?”
时欢歪了歪头,“你听得懂?”
“听不懂。”
肖春生老实说,“但我觉得好听。”
时欢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比舞台上还好看。
她走到肖春生面前,仰起头看他——她比他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一点都不弱:“你叫什么名字?”
“肖春生。”
“肖春生。”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肖春生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欢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又笑了:“你来找我,就为了说一句好听?”
“我……”
肖春生深吸一口气,“我想认识你。”
时欢歪着头看他,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半晌,她伸出手:“那现在认识了。时欢。”
肖春生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