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像一块温热的玉。
他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但时欢已经轻轻抽回了手,转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我要走了,有人来接我。”
“我送你。”
“不用。”
时欢穿上外套,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肖春生。”
她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肖春生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轻轻合上,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叶国华从拐角处探出头来:“怎么样?搭上话了吗?”
肖春生回过神来,咧嘴一笑:“她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谁?时欢?”
“嗯。”
叶国华一脸见鬼的表情:“你他妈真行啊,一个混子,还真跟人家归国艺术家搭上话了?”
肖春生没理他,大步往外走。
外面下起了雪,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时欢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而此刻,坐在黑色轿车里的时欢,正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在雪地里大步走远的身影。
她轻轻笑了一下,指尖在车窗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水痕。
“肖春生。”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车窗外,雪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