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能跑,也能继续扮货郎,为啥偏要开私塾?”
“货郎走街串巷,容易被查。先生住在镇上,百姓还会替他作保。”
“这是一层。”赵铁山用笔尖点在私塾上,“他教书只是门面,真正能替他走进各家各户的,是来念书的孩子。”
沈厉川没有接话。
赵铁山沿着图上的路往南院方向划:“先生问娃家住哪儿,爹娘干啥,平日跟谁玩,百姓只当他尽责。娃放学结伴,今天带同窗看猪,明天带先生找识字班,守门的人连拦都没法拦。”
沈厉川后脊发凉。
“他不用闯南院,也不用亲自打听念冬。”赵铁山看着他,“只要找个跟念冬玩过的娃,就能把线牵进来。”
沈厉川想起陈麻子拄着拐杖,要送铁蛋去私塾当班长,念冬还答应学会名字就教铁蛋写字。真由着他们闹下去,铁蛋进了私塾,念冬早晚会抱着布老虎去看它。
一头猪,也能让“园丁”拿来当绳头。
沈厉川抓过值岗名单:“把南院规矩添一条,镇上孩子来找念冬,也得问清谁带来的,路上见过谁。念冬跟哪个娃熟,今晚全部列出来。”
第二天下午,马小亮从镇东回来,进连部便伸开一只手:“先生没等我带弟弟,屋里已经坐了五个镇上的娃。”
他收回四根指头,只留一根按在名册上:“其中一个,是田桂香婶子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