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南院的事。”

栓子把嘴捂住，过了片刻又问：“那铁蛋能说吗？”

陈麻子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在地上，周大勺扶着锅沿笑得直拍腰，姜小草拿树枝敲了敲栓子的木板：“猪不会说话，你也别替它传话。”

念冬把一块蒸软的红薯掰成两份，递给栓子一半：“学生吃。”

栓子接住红薯，马上把另一半推回去：“小先生先吃。”

沈厉川看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起，转身对马小亮交代：“今天把私塾五个孩子的来路、散学时辰、接送人记全。栓子已经拉回来，剩下四个不能硬挪，先盯住先生接触的每一户。”

“明白。”马小亮应下，刚走到院门，北口传来马蹄声，送信的团部通讯员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一封盖过火漆的急件。

赵铁山拆开封口，纸条只有八个字：确认即动，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