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铜钱、名册库和五处火种呢?”
“手法都跟旧线有关,可下令的人是不是徐牧之,得看保卫处的卷宗。”沈厉川说道,“先记关联,别抢着定论。”
赵铁山依言在旁边标注“待核”,这才抬头问:“若瑶当年暴露,跟他有没有关系?”
“方同志没写。”
“徐牧之失踪时送回了血衣,却没找到遗体。”赵铁山将那行记录抄入档案,“靠着那件血衣,他顶着牺牲的名头消失了。”
“若瑶没有从梅花线的围捕里出来。”
赵铁山把“叛变投敌”四个字写在徐牧之姓名下方,笔尖压破了薄纸。
沈厉川看着那处破口:“从三号交通员变成敌特主管,他拿的不是旁人的情报。”
“暗号是战友教的,路是战友领着走的,藏药的位置也是战友交给他的。”
“他转过身,把这些全卖了。”
赵铁山合上笔帽:“团部的命令不改。”
“确认即动,不留活口。”沈厉川说。
“原先靠铜戒、仁济堂旧戳和私塾里的反应确认身份,如今姓名、履历、旧组关系全合上了。”赵铁山把档案页晾在桌面,“徐牧之活着,梅花线留下的人、物和联络点都得受他祸害。”
“档案封存,列入甲等机密。”
赵铁山取出封皮:“画像也放进去?”
“放,外面加纸,不准让无关人员看见念冬的模样。”
“原信呢?”
沈厉川拿起方同志的信,凑到油灯上点燃,等纸页烧成灰后,用火钳翻过残角,确认没留下能辨认的字。
他把信烧掉后对赵铁山说:“他认识若瑶,他画得出念冬的样子……他下次来不会再用教书先生的身份了。他会换一张我们想不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