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食强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竹篮递给刚从巷子里跟进来的阿福,然后她好似没清楚两人脸色似的,自然地挽住阿尔泰的手臂,便往房里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想要先声夺人发作的阿尔泰也被其感化,任凭对方拉着自己进了房间。
朱颜扶他在炕沿上坐下,随后不由分说便绕到对方身后,两只柔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不紧不慢地捏起来。
她的手法很好,拇指压在肩井穴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在营伍里铠甲压出来的那些酸痛一点一点揉开。
接着是后颈,指尖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往上推,推到发根处再轻轻揉几下,然后顺着脖子两侧滑下来,重新回到肩膀。
阿尔泰被她这么一捏,紧绷了数月的筋骨也终于松弛了下来。
“阿哥……”
朱颜一边按,一边柔声说着话,“这些日子你都在营里,妾身一个人在家每日都惦记你。阿哥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甲喇大人有没有为难你?”
她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阿尔泰的肩膀上,说话时那温热气息拂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酥麻感。
“妾身每日都去庙里给阿哥烧一炷香,求菩萨保佑阿哥平安。这些日子京城里到处都在说,南边要打仗了,那些个西南逆贼又在闹腾,害得阿哥你们都不得安生……”
阿尔泰本来心里窝着火,对于对的采买怎么要这么久?怎么就非得天天往外跑?对这两个问题,他原本是打算劈头盖脸问的。
但在感受到对方柔软的手指和温热香甜的呼吸后,在营伍里疲惫的身躯顿时放松下来,怒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他偏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朱颜的额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最后却闷声埋怨了一句:“阿福说你经常出门许久,这采买需要这般久吗?他说你早上一早就出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什么东西能买半天?”
他本想说几句重话,可看着对方那张白皙可人的脸蛋,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舌尖上的硬话又软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