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袋口袋,针脚匀称、平整不抽褶的,当场录用,按件计酬!”
几位军嫂面面相觑,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收敛,心头对这位年纪轻轻却气度森严的陆副参谋长媳妇,油然而生一股敬畏。
不到一个钟头,考核结果出来。
两个平时踏实肯干、手艺过硬但家里极其困难的军嫂被当场录用,激动得当场抹眼泪;没选上的也输得心服口服,再不敢在背后吐半句酸话。
经此一役,苏婉婉在大院和街道的威望彻底立了起来。
……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层薄暖的紫红。
新车间里已经响起了清脆密集的“嗒嗒嗒”缝纫机运转声。
隔壁街道办的送货三轮车嘎吱一声停在四合院门口,送来了一批百货大楼急需的藏青色纯棉衬里布料。
“苏工,这是轻工局拨过来的里子布,您点点!”送货的年轻干事一边卸车,一边从棉大衣兜里小心翼翼摸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包,压低声音递过去:
“对了苏工……这是咱们大院通信连小林托我带给您的,说是……想跟您私底下求个情。”
苏婉婉有些疑惑地接过来,指尖拨开外头包着的油纸。
里面除了一小把晒得干透的桂花干,还夹着一张用红色圆珠笔写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
字迹清秀中带着掩不住的焦灼与试探——
【苏姐:听闻您手里有一整套1963年版数理化自学大纲,大院几个老知青夜里都在偷偷传看……听说中央教育部门前天在京西宾馆召开了紧急秘密闭门会议,风向大变!求苏姐借第一册代数笔记抄阅三日,我们愿拿祖传两支派克金笔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