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警卫员那声急刹车后的嚎叫刚落地,陆霖川黑着脸一把掀开门帘,跨步冲了出去。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箱子塌方有当地工兵营排查,给老子按保密条例封存,天亮前别拿这些破事来烦我!”
大老粗两句话把警卫员顶了回去,军大衣一甩,利索地锁上二道门。
折腾完回到主屋,屋里那股子桂花干的甜香味还没散尽。
陆霖川长长舒了口气,可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里,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反而跟着了火一样,直勾勾盯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揉眉心的苏婉婉。
今天下午二营长家办满月酒,大老粗去随礼。
二营长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怀里抱着个刚满月的小闺女,白白嫩嫩,跟个糯米团子似的。陆霖川硬着头皮接过来抱了那么一下,小丫头不仅没哭,反倒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军装领口上那枚冰凉的领章,嘴里还吐着奶泡泡。
那一瞬间,大老粗这颗在死人堆里滚过千百回的生铁心肠,当场化成了烂泥巴。
回到四合院,他瞅着正满院子飞奔、拿着木头枪嗷嗷乱叫的安安,越看越嫌弃——皮小子浑身是劲,动不动就蹭一身泥,哪有扎着羊角辫的小闺女软和?
苏婉婉刚褪下外头的青色棉袄,正准备换上宽松的棉布睡裙。
“咔哒”一声,屋里的拉线开关被扯灭。
八仙桌旁的煤球炉子还亮着暗红的火光,在墙上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
还没等苏婉婉钻进被窝,身后就袭来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气息。
陆霖川跟条闻着肉味的大狼狗似的,长腿一迈,直接顺着被角滑了进来。
大老粗两只粗长有力的臂膀从后头把苏婉婉箍得严严实实,宽大坚硬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单薄细腻的脊背,粗硬的下巴极其熟练地抵在她颈窝里,呼哧呼哧喘着热气。
“媳妇……”
大老粗的声音沙哑得发颤,粗糙的大掌从睡裙下摆小心翼翼探了进去,覆在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上。
男人的指腹全是老茧,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小腹打着圈摩挲,每滑过一寸,都惹得苏婉婉一阵轻颤。
“手拿开,大半夜的作什么妖。”苏婉婉反手去掐他手背上的软肉,却跟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