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铁上一样,根本拧不动。
“不拿。”
陆霖川不仅不松手,反而把脸往她发丝里拱得更深,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洗发膏的清香,破锣嗓子闷闷地哼哧,委屈得不行:
“媳妇……二营长家那小丫头,你今天没瞧见,软得跟团棉花似的,身上全是奶香味。安安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爬树打拳,太糙了!咱们……咱们给安安生个软萌的小妹妹,成不?”
大老粗急吼吼地表忠心,大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往上移了半寸:
“你信我!只要生下来,老子天天半夜爬起来洗尿布、冲奶粉!白天我扛着她去靶场,晚上我给她扎羊角辫!绝不耽误你白天看账本、晚上教知青做题!”
苏婉婉被他这幅厚颜无耻的模样气笑了。
她转过身,借着炉火的微光,伸手扯住大老粗两边毛刺刺的耳朵,故意往两边拉扯:
“陆大参谋长,你想得倒挺美。新车间刚接了百货大楼两百件呢子大衣,街道办五百套工装天天催进度。我还得把那套数理化丛书啃完……哪有工夫给你生二胎?怀胎十月,我这腰要是粗得跟水缸一样,你赔我?”
“赔!怎么不赔!”
陆霖川眼珠子一亮,顺势抓住她滑嫩的手腕按在自个儿心口上,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之间瞬间没有了半点缝隙。
大老粗粗粝的指节顺着她腰侧那条诱人的曲线狠狠掐了一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那两团暗火几乎要把人吞进去:
“谁说你腰粗?老子天天拿皮尺量着呢!一尺九寸半,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再说了……生了娃也是老子手心里唯一的宝!”
“白天你忙你的,晚上老子出力……耽误不了你看书!”
大老粗丢下这句浑话,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翻身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宽大滚烫的身躯瞬间将苏婉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带着洗不掉的霸道与压抑了整夜的浓稠深情。
从她微凉的唇瓣,一路辗转下移,吻过白皙修长的脖颈,细细密密落在那泛着粉色的精致锁骨上。粗硬的胡茬蹭得苏婉婉肌肤发烫,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