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软了下来,反手抓紧了男人坚实紧绷的肩膀。
屋里的小炭炉泛着通红的光,红烛在铜台座上微微晃动。
被浪翻滚,满室春浓。
大老粗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女人细碎柔媚的低吟,在寒冬深夜的四合院里久久不散,把一室的冷清烧得滚烫融融。
……
翌日清晨。
窗外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苏婉婉被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晃醒,刚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腰酸得直发软。
床侧的位置早就空了,但被窝里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的体温。
苏婉婉揉着酸痛的后腰坐起身,披上厚毛衣。
目光扫过床头柜,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床头那只洗得发亮的白瓷大碗里,正盛着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桂圆阿胶羹。
汤色浓稠红亮,几颗去核的红枣在碗里沉浮,散发着甜丝丝的中药香气,显然是用小火慢炖了整整一个清晨。
而在粗瓷大碗底下,严严实实压着一张从旧公文纸上撕下来的小纸片。
苏婉婉伸手抽了出来。
只见泛黄的纸片上,大老粗用铅笔歪歪扭扭、极其笨拙地画了一颗拳头大的实心小爱心。
爱心旁边,是用那手歪七扭八的狂草写下的两行大字:
【媳妇趁热喝!老子去军区打靶,今晚早点回来看你做题!——你的长工:陆霖川。】
字迹划破了纸背,力道大得吓人。
苏婉婉捏着那张画着丑丑爱心的小纸片,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甜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漾出一片化不开的柔软春意。
然而,当她端起甜羹喝下第一口时——
四合院前院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嚎声,紧接着是沈淮愤怒的咆哮:
“王麻子!你他妈带着这帮地痞流氓来我们工坊闹什么事?!把铁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