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大尾巴狼……”
瘦高男人跟在碎花衫妇女身后往外走,经过门槛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摔了,稳住身形后又回头啐了一口,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起来。
“开这么大个山庄,天天游客挤破门槛,钱赚得盆满钵满的,给员工工资却抠抠搜搜!”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前厅里还没散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跟她说搬货的时候腰都闪了,也不给我涨点工资,还指望我们卖命?”
碎花衫妇女接得更顺溜,一边拍着裤腿上的灰一边扬着下巴朝门里嚷:“就是!我那天在竹林里捡垃圾,腰都酸了!人家隔壁农家乐旺季还给员工发红包呢,她倒好,一张冷脸摆那儿跟谁欠她钱似的——”
她越说越来劲,索性站在山庄大门外的石阶上转过身来,叉着腰,嗓门拔得老高:“你这种老板,留着员工谁给你好好干?活该你找人困难!我告诉你,就你们山庄这破规矩,迟早倒——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