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留下了一道缝隙。
沈知糯心中好奇,伸出手指,对着那道缝隙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只静静地躺着一抹艳丽的绯色。
是一件肚兜。
丝质的,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并蒂莲。
正是那日在书房,谢疏白亲手从她身上脱下的那一件。
沈知糯:“……”
她看着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宝贝似的藏在暗格里的肚兜,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谢疏白关好窗户,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正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拿着他的玉枕,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个藏着秘密的暗格。
“轰——”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谢疏白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从容镇定,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合上暗格,动作仓皇得指尖都在抖。
沈知糯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出声。
她想过那暗格里藏什么,密信、珍宝,怎么都想不到是那个。
还被他叠得方方正正,收得严严实实。
她忽然觉得耳根也有点热了。
可看着他僵在那儿、耳根红得滴血、眼神飘忽不敢看她的模样,那点热意反倒化成了别的什么。
痒痒的,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把。
沈知糯不害羞了,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把玉枕放回原处,慢悠悠地挪了挪身子,朝他勾了勾手指。
“谢大人~”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笑,“我还以为~你会把它藏在被窝里,然后夜夜~”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暧昧与旖旎,却比说出来更要命。
“不许说!”
谢疏白终于忍无可忍,一声低吼,猛地扑了过来。
他本意只是想用吻堵住她那张没羞没臊、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冒的小嘴。
可唇瓣相接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便再次宣告阵亡。
柔软的触感,清甜的气息像是最烈的酒,瞬间烧穿了他所有的克制。
这个吻比在马车里的更加凶狠,更加急切,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恼羞,和再也无法克制的沉沦。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床褥上。
攻城略地,辗转碾磨,不留一丝缝隙。